【摘要】话说的太明会伤人,理讲的太透则无味,找了几个小故事给大伙解解闷
抉择
在一个村庄里,住着一位睿智的老人,村里有哪些疑难问题都来向他请教。有一天聪明又调皮的孩子,想要故意为难那位老人。他捉了一只小鸟,握在手掌中,跑去问老人:“老爷爷,听说你是最有智慧的人,不过我却不相信。假如你能猜出我手中的鸟是活还是死的,我就相信了。”老人注视着孩子子狡黠的眼晴,心中有数,假如他回答小鸟是活的,孩子会暗中加劲把小鸟掐死;假如他回答是死的,孩子就会张开双手让小鸟飞走。老人拍了拍孩子的肩膀笑着说:“这只小鸟的死活,就全看你的了!”
评:我觉得其他人都不可以完全学会我们的命,但我坚信:其他人都可以通过我们的努力改变我们的命。
目的要明确
有一位爸爸携带三个孩子,到沙漠去猎杀骆驼。他们到达了目的地。爸爸问老大:“你看到了什么呢?”老大回答:“我看到了猎枪、骆驼,还有一望无际的沙漠”。爸爸摇摇头说:“不对。”爸爸以相同的问题问老二。老二回答:“我看到了父亲、大哥、弟弟,猎枪、骆驼、还有一望无际的沙漠。”爸爸又摇摇头说:“不对。”爸爸又以相同问题问老三。老三回答:“我只看到了骆驼。”爸爸开心地址点头说:“答对了。”
评:目的不要太多也不要太远。想一想大家自己过去的梦想和目的而今又达成了多少呢?相伴大家一生的其实就是一个个梦想的达成和破灭。有些人在破灭中成长,有些人在破灭中消亡。
管仲病榻论相
管仲病重,齐桓公亲往探视。君臣就管仲之后择相之事,有一段对话,发人深剩□桓公:“群臣之中哪个可为相?”□管仲:“知臣莫如君。”□桓公:“易牙怎么样?”□管仲:“易牙烹其子讨好君主,无人性。这种人不可接近。”□桓公:“竖刁怎么样?”□管仲:“竖刁阉割自己伺侯君主,不通人情。这种人不可亲近。”□桓公:“开方怎么样?”□管仲:“开方背弃我们的爸爸妈妈侍奉君主,不近人情。况且他本来是千乘之封的太子,能弃千乘之封,其欲望势必超越千乘。应当离得远远的这种人,若重用一定乱国。”□桓公:“鲍叔牙怎么样?”□管仲:“鲍叔牙为人清廉纯正,是个真正的君子。但他对于善恶过于分明,一旦了解其他人的过失,“终身不忘,这是他的短处,不可为相。”□桓公:“隰朋怎么样?”□管仲:“隰朋对自己需要非常高,能做到不耻下问。对不如我们的人哀怜同情;对于国政,无需他管的他就不打听;对于事务,无需他知道的,就不过问;其他人有的小问题,他能装作没看见。不能已的话,可择隰朋为相。”
评:可惜啊!一代贤相却不可以为一代明君留下一个可以继承其事业的接班人,也不可以把小人从君主身边隔离。所以外国有百年企业,中国却富不过三代。□□上帝的评判西方国家流传着一个故事:三个商人死后见上帝时,讨论他们在尘世中的功绩。一个商人说:“尽管我经营的买卖接近于破产,但我和我的家人并不在乎,大家生活得飞快乐。”上帝听罢,给他打了50分。第二个商人说:“我极少有空闲和家人呆在起,我只关心我的买卖。你看,我死之前,是一个亿万富翁!”上帝听罢默默无言,也给他打了50分。这个时候,第三个商人开口了:“我在尘世时,虽然天天忙着赚钱,但我同时也尽力照顾我的家人,朋友们和我非常谈得来,大家常常在钓鱼或打高尔夫球时,就谈成了一笔买卖。活着的时候,生活多么有意思啊!”上帝听他讲完,立刻给他打了满分。□评:大家所受的教育好像在告诉大家为了成功可以舍弃所有,却没告诉大家,成功是为了什么,为了哪个?不要把成功概念的太狭隘,大家过去是政治狂热,现在是资金至上。
爱若和布若
爱若和布若差不多同时受雇于一家超级市场,开始时大伙都一样,从最底层干起。可不久爱若遭到总经理的喜爱,一再被提高,从领班直到部门经理。布若却像让人遗忘了一般,还在最底层混。终于有一天布若忍无可忍,向总经理提出辞呈,并痛斥总经理用人不公平。□总经理耐心地听着,他知道这个小伙子,工作肯吃苦,但好像缺少了点什么,缺什么呢?……他突然有了个主意。□“布若先生,”总经理说:“请你立刻到集市上去,看看今天有哪些卖的。”□布若非常快从集市回来讲,刚刚集市上只有一个农民拉了车土豆卖。“一车大约有多少袋,多少斤?”总经理问。□布若又跑去,回来讲有10袋。□“多少钱?”布若第三跑到集上。□总经理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他说:“请休息一会吧,你可以看看爱如果是如何做的。”说完叫来爱若对他说:“爱若先生,请你立刻到集市上去,看看今天有哪些卖的。”爱若非常快从集市回来了,汇报说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农民在卖土豆,有10袋,价格适中,水平非常不错,他带回几个让经理看。这个农民过一会儿还将弄几筐西红柿上市,据他看价格还公道,可以进一些货。这种价格的西红柿总经理或许会要,所以他不只带回了几个西红柿作样品,而且还把那个农民也带来了,他目前正在外面等答复呢?□总经理看了一眼红了脸的布若,说:“请他进去。”□爱若因为比布若多想了几步,于是在工作上获得了成功。□
评:成功其实也非常简单,不要轻视小事,任何大事都是由小事堆积成的。比其他人想的多一点,远一点。